"但从今天起——"
我停了一下,看向他。
他的嘴唇在动,像是在说别。
我移开目光。
"从今天起,我宣布,以资方身份终止对盛安集团及其法定代表人陆司宴的一切资金支持、资源对接和信用担保。"
全场闪光灯像炸开了一样。
陆司宴站在原地,像被人抽掉了脊梁骨。
苏念的文件夹掉在地上,散了一地。
我握着话筒,声音很平。
"至于原因,我想在座各位都已经从昨天的社交媒体上看过了。"
"我不太方便替陆总解释他的私生活,但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诉大家。"
"我出钱出力出资源,花了五年时间搭出来的台子,不是给别人唱戏用的。"
"台子是我的。"
"谁不听话,我就拆了它。"
说完最后一个字,我把话筒放回桌上,转身走下台。
身后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在喊陆总您回应一下,有人在追我想补一个采访。
陆司宴挡在出口。
他的眼眶是红的,嘴唇紧抿,下颌线绷得像要裂开。
"沈昭。"
我看着他。
"你想好了?"
"想好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我会倾家荡产?"
我往前一步,几乎贴到他脸上。
"陆司宴,你本来就是一无所有。"
"是我给了你一切。"
"现在,我要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