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确实在还。
用一套房子,还给了别的女人。
我把照片放回信封,收进包里。
起身的时候,我给方晴打了一个电话。
"通知财务部,冻结资方对盛安集团所有后续注资。"
"通知法务部,启动资方权益保全程序。"
"通知公关部,明天上午十点,我要开一个媒体通报会。"
方晴在电话那头愣了一秒。
"沈总,这会不会"
"照做。"
我挂了电话。
当天晚上,陆司宴给我打了七个电话。
我一个没接。
他发了消息:昭昭,听说你冻结了注资?你要干什么?
又发:你是不是又听了什么?我们见面谈。
最后一条:你别冲动,公司刚上市,现在抽资会出大问题。
公司。
从头到尾,他担心的都是公司。
第二天上午十点,媒体通报会准时开始。
会场不大,坐了三十多家财经媒体,摄像机和话筒密密麻麻。
陆司宴在最后一刻赶到了。
他站在会场后门,西装都没来得及系好扣子,头发是乱的,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颗随时要爆的炸弹。
苏念站在他身后,手里攥着文件夹,脸色发白。
我走上台,拿起话筒。
"各位,今天请大家来,是代表资方做一个公开声明。"
"盛安集团自成立至今,背后最大的资方,一直是我。"
"从最初的种子轮到对赌协议的缺口补足,从a轮到ipo敲钟,所有的核心资金链条,都由我个人承担。"
台下记者的笔已经开始飞了。
陆司宴在后面站着,脸色一点一点灰下去。
"但从今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