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报会结束后,盛安的股价在一小时内跌了十一个点。
赵鸿远第一个打电话来。
"沈昭,你疯了?你这样做是要拉着所有人一起死吗?"
"你也持有盛安的股份,你不怕跌没了?"
我把电话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一边翻法务文件一边回他。
"赵总,我昨天抛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什么?"
"昨天收盘前,我已经清掉了持有的全部流通股。"
"你算好的?"
"我做投资的,不会算账?"
他没话了。
挂了电话,方晴端着茶走进来,手有点抖。
"沈总,陆总在楼下。"
"不见。"
"他说他可以等。"
"那就让他等。"
方晴犹豫了一下。
"他带了苏念。"
我翻文件的手停了。
他带了苏念来。
到这个时候了,他还带着她。
我笑了一声,把文件合上。
"让他们上来。"
五分钟后,陆司宴走进我的办公室。
他换了身衣服,头发也理过了,但脸色依旧灰败,像是一夜没睡。
苏念跟在他后面半步的位置,手里抱着笔记本电脑,低着头。
像个随时准备记会议纪要的好秘书。
我坐在办公桌后面,没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