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每天夜里疼得睡不着的时候,你怎么不心疼她?”
“我警告你,再敢欺负娇娇,我立刻把电流调到最高档。”
电话挂断了。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林娇得意地扬起下巴,摇着轮椅出去了。
防盗门关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像被刀割一样疼。
我艰难地挪动身体,想要爬到床头柜拿止痛药。
可是金属矫正衣太重了,死死地压着我的脊椎。
我稍微一用力,腰部就传来一阵剧痛。
“咔哒。”
一声轻微的脆响。
我愣住了。
那是我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
钻心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我痛得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冷汗湿透了衣服,我像一条濒死的鱼,在地上无力地抽搐。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屏幕亮了。
是家里的扫地机器人发来的定时清理提醒。
我颤抖着手点开app,想关掉它,却不小心点开了实时摄像头。
画面里,客厅空无一人。
轮椅被随意地扔在沙发旁。
而那个本该半身不遂、连站都站不起来的林娇。
正站在落地窗前,踮着脚尖,轻松地做着瑜伽拉伸。
她甚至还哼着歌,腰肢柔软得像一条蛇。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眼睛酸涩得发疼。
原来她真的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