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白费力气了。”
我咬着牙,抬头看她。
“林娇,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
林娇捂着嘴轻笑起来。
“装?姐,你推我下楼梯的监控,衍哥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我没推你!是你自己滚下去的!”
林娇凑近我,压低声音。
“那又怎样?”
“只要衍哥和妈妈相信是你推的,那就是你推的。”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的肋骨被金属衣勒得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我已经穿了半年了,我的骨头真的受不了了。”
“你跟顾衍说,让我去一趟医院,行吗?”
林娇怜悯地看着我,摇了摇头。
“那可不行。”
“衍哥说了,我要是坐一辈子轮椅,你这身衣服,就得穿进棺材里。”
说完,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顾衍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脸上的嘲弄立刻变成了委屈的哭腔。
“衍哥姐姐刚才又想强行脱掉矫正衣,还骂我是个残废”
“我好害怕,衍哥你快回来好不好?”
电话那头传来顾衍冰冷的声音。
“林夏,你又在发什么疯?”
我急促地喘息着,对着电话喊。
“顾衍,我真的生病了,我骨头疼得厉害,求你让我去医院”
“疼就对了。”
顾衍打断我,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娇娇每天夜里疼得睡不着的时候,你怎么不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