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真的早就好了。
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瘫痪过。
这一切,只是为了折磨我。
我看着自己因为长期缺血而呈现出紫黑色的双腿。
看着这身像刑具一样焊死在我身上的金属衣。
突然觉得无比荒诞。
我拼尽全力,用还在发抖的手指,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妈”我虚弱地开口。
“又怎么了?”妈妈不耐烦的声音传来,“你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妈,娇娇是装的我看到她站起来了”
“你闭嘴!”妈妈厉声打断我,“林夏,你是不是疯了?”
“娇娇的脊椎报告是我亲自去医院拿的!你到现在还在污蔑她!”
“我没有我真的看到了”
“够了!你这恶毒的白眼狼,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畜生!”
“你就在那身衣服里好好反省吧!什么时候娇娇能走路了,你什么时候再给我打电话!”
电话被无情挂断。
我听着忙音,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没用的,林夏。”
我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到林娇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了房间门口。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诡异的笑。
“你以为他们会信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