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反应。
“加大焦耳!准备肾上腺素!”医生的声音焦急而急促。
我漂浮在半空中,冷眼看着这一切。
其实我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我看到薄庭川突然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疯狂地磕头。
“老天爷我求求你把我的命拿走把她的命换回来”
“只要她能活下去,让我下十八层地狱都可以!”
他的额头磕在坚硬的瓷砖上,鲜血糊满了整张脸。
可是,老天爷怎么会听一个恶魔的祈祷呢。
“滴——”
监护仪上,那条起伏的曲线最终变成了一条笔直的横线。
刺耳的长鸣声宣告了我的结局。
“抢救无效,病人已死亡。”
医生摘下口罩,遗憾地摇了摇头。
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母亲撕心裂肺的哀嚎声。
薄庭川呆呆地跪在地上,看着病床上那具已经没有了呼吸的躯体。
他没有哭。
只是眼神彻底空洞了。
像是一个被瞬间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后来我听说,薄庭川疯了。
他把沈若抓回了薄家别墅的地下室。
他让人重新启动了那个工业冷库。
每天,他都会亲自把沈若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