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他都会亲自把沈若关进去。
“你不是怕冷吗?你不是喜欢装可怜吗?”
薄庭川坐在监控屏幕前,看着冷库里被冻得满地打滚、哭喊求饶的沈若,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音音在下面很冷,你要替她受着。”
他没有让沈若死。
每当沈若快要冻死的时候,他就会让人把她拖出来,用最好的医疗手段把她救活。
然后再关进去。
周而复始,生不如死。
而母亲,受不了失去我的打击,精神彻底失常了。
她每天抱着我小时候穿过的衣服,坐在沈家的大门口,逢人就说:
“我女儿去买糖了,马上就回来。”
三年后。
又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冬日。
薄庭川来到了我的墓前。
他穿着单薄的衬衫,手里拿着一瓶烈酒。
他靠在冰冷的墓碑上,将酒倒在雪地里。
“音音,若若今天终于受不了,咬舌自尽了。”
他摸着墓碑上我黑白的照片,眼神温柔得有些病态。
“欺负你的人,我都帮你惩罚了。”
“可是,你怎么还不肯来看看我?”
雪越下越大,很快就在他的肩头积了厚厚的一层。
他没有躲,反而紧紧抱住了那块冰冷的墓碑。
仿佛抱住了我。
“沈音,你带我一起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