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示意护士把我从地上拖起来。
护士把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拽回床上,把笔塞进我僵硬的手指里。
因为药物的作用,我的手抖得非常厉害。
顾霆深不耐烦地走过来,握住我的手腕,强行带着我的手在纸上移动。
笔尖在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痕迹。
在签名处,我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借着他手腕的力道,画下了一个极其怪异的符号。
那看起来像是一个因为手抖而写废的“清”字。
但只有我的私人律师知道,那是我留下的绝密求救暗号。
意味着我正处于生命受到严重威胁的非法拘禁中,要求立刻启动最高级别的干预程序。
顾霆深抽出那份按了红手印的文件,满意地看了看。
“早这样不就好了。”
他把文件递给身后的医生。
“立刻安排手术。”
他转过头,看着瘫软在床上的我,语气里多了一丝施舍般的温和。
“放心,只是半个肺。”
“手术后我会给你找最好的护工,保证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我闭着眼睛,没有看他。
顾霆深,你以为你赢定了吗?
好戏,才刚刚开始。
“顾总,手术室已经准备好了。”医生恭敬地汇报道。
顾霆深点了点头,推着林若若转身出门。
“把她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