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像冰窖一样。
无影灯刺眼的光芒打在我的脸上,晃得我睁不开眼。
我被平移到冰冷的手术台上。
周围是各种仪器运转的滴答声,和金属器械碰撞的清脆声响。
“顾太太,我们要开始注射麻醉了。”
麻醉师戴着口罩,手里拿着一个装满透明液体的针筒,走到我的床头。
我看着那根长长的针头,心跳如擂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的律师收到暗号了吗?
动作快点,再快点!
“等等”
我拼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试图拖延时间。
“我我有话要跟顾霆深说。”
麻醉师动作一顿,转头看向站在防爆玻璃外的顾霆深。
顾霆深穿着无菌服,眉头紧锁,通过对讲机冷冷地回复。
“没什么好说的,直接推药。”
麻醉师点了点头,将针头对准了我的静脉。
就在针尖即将刺破皮肤的那一瞬间。
“砰!”
手术室那扇厚重的金属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麻醉师手一抖,针管掉在了地上。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鱼贯而入,迅速控制了整个手术室。
为首的警官掏出证件,厉声喝道。
“警察!全部停止动作!”
“我们接到实名举报,这里正在进行非法的强制活体器官移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