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张雅的脸色终于变了。
“林晚,你是不是疯了!”
顾言猛地冲过来。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气极大,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他双眼猩红,额上青筋暴起。
“我哪里对不起你?”
“我给你钱,给你机会,你非要毁了我才甘心是不是?”
“我这样的男人,为了你连前途都差点不要了。”
“你还想怎么样?”
手腕上传来剧痛。
我看着他扭曲的脸。
那张我曾经爱了整整两年的脸。
此刻只剩下陌生和狰狞。
我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顾言,你到现在还觉得这是你对我的恩赐?”
“放手。”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他愣了一下。
我趁机用力甩开他。
“你以为你是谁?”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你不过是个窃取别人心血,还要反过来指责对方不够感恩的小偷。”
顾言扬起了手。
巴掌最终没有落下。
不是因为他心软。
而是张雅拦住了他。
“跟她动手,你就输了。”
张雅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