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雅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镇定。
但那份镇定里带着一丝阴狠。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怨毒。
她拿起了桌上的座机。
她拨了一个号码,按了免提。
电话很快被接通。
“爸。”
“小雅,事情解决了?”
电话那头传来王振国教授熟悉的声音。
“出了点小意外。”
张雅看了一眼我,对着话筒开口。
“林晚不肯签协议。”
“她还说她把手稿拿去做了什么公证,想用这个来威胁我们。”
电话那头沉默了。
办公室里死一般地寂静。
我能听到顾言压抑着怒火的喘息声。
几秒后。
王教授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不带任何温度。
“林晚,是你吗?”
我没有回答。
“我不管你搞了什么不入流的小聪明。”
“你要清楚,在国内这个学术圈里,一份专利的归属看的是谁的名字签在上面。”
“看的是谁的导师在背后支持。”
“你现在收手,拿着钱走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如果你非要闹下去,我可以保证。”
“国内任何一所高校,任何一个研究所,都不会有你的位置。”
“你会被彻底封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