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当着他们的面。
拿起了那份协议。
“撕拉”一声。
清脆的撕裂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我把它撕成了两半。
然后是四半。
再然后是那张五十万的支票。
我把那些碎纸屑随手扬在了空中。
白色的纸片纷纷扬扬地落下。
张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顾言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林晚,你疯了!”
我没有理他。
我弯腰拿起我的手机。
我按下了停止键。
我把那段录音存盘,命名为封口费。
我转身走向门口。
手握上门把手的时候,我停住了。
我没有回头。
“忘了告诉你们。”
我的声音很轻。
却足以让他们听得清清楚楚。
“我的那本研究手稿,在动笔写下的白纸能证明什么?”
我平静地看着她。
“一张白纸,当然什么也证明不了。”
“但一百多张带有连续编码和日期的公证页。”
“就能证明在这项专利的理论构架成型之前。”
“我的手稿就已经作为一份独立作品存在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