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小说

第8章（第2页）

他没有回答。

“我找到它的时候，它在楼道的垃圾袋里，“我说，“外面套着一个超市的塑料袋，旁边是你换下来的旧拖鞋。“

他还是没有说话。

“你扔它的时候，是顺手的，对吗。“

“对，“他说。

就这两个字。

“好，“我说，“那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顾瑶，你等一下——“

“陆哲，你现在应该去处理你的股价，而不是打这个电话。“

我挂了。

第三天，乔珊来了，不是打电话，是直接来的，按了门铃。

我开了门。

她站在门口，妆化得很淡，头发也没有做，穿着一件普通的外套。

“嫂子，“她说，“我能进来谈谈吗。“

我没有动。

“站在这里谈也可以，“我说。

她停了一下。

“好，“她说，“那我就在这里说。“

“你知道我当时为什么同意帮他的吗。“

我没有回答。

“他说你不在乎，“她说，“他说你把那些东西给他，是因为你不需要了，你已经不做这个了。他说你给他是心甘情愿的，我以为是真的。“

“乔珊，“我说。

“嗯。“

“你上台抢话筒的时候，你知道那没有用，对吗。“

她没有回答。

“你知道，“我说，“但你还是上去了。“

“因为他让我去的，“她说，声音低了一点，“他说只要闹起来，你可能会退。他说你心软，说你一直都心软。“

“他说错了，“我说。

她抬起头看我。

“我不是心软，“我说，“我只是在等。“

她看了我一会儿，转过身往电梯走去，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