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小说

第8章（第1页）

第二天早上，我的律师打来电话。

“顾女士，陆哲那边有动作了。“

“什么动作。“

“他们昨晚连夜找了两家律所，今天上午准备申请技术争议仲裁，说授权协议里有条款漏洞，要打时间差。“

我说：“打得过吗。“

对面停了一下。

“打不过，“他说，“但他们想拖。“

“拖多久。“

“三到六个月。“

我说：“那就让他们拖。“

“顾女士——“

“我等得起，“我说，“他等不起。“

对面安静了一秒。

“好，“他说，“我明白了。“

我挂了电话，去厨房倒了杯水，喝完，把杯子放回去。

下午，陆哲打来电话，我接了。

他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沉默了大概五秒。

“顾瑶，“他开口，声音哑了一点，“你知道昨晚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知道一部分，“我说。

“股价跌了三十二个点，“他说，“三十二个点，顾瑶。“

我没有说话。

“你现在满意了吗。“

“这跟满意没关系，“我说。

“那跟什么有关系。“

“跟那本笔记有关系，“我说，“跟你把它扔进垃圾桶这件事有关系。“

他沉默了一下。

“一个本子，“他说，声音压下去了，“你跟我说，你为了一个本子，把我们两个人的一切都毁了。“

“不是一个本子，“我说，“是我二十三岁到三十一岁，八年的东西。“

“顾瑶——“

“陆哲，“我说，“你知道那本笔记最后在哪吗。“

他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