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癌细胞侵蚀骨骼的疼痛堪比剔骨!"
"比得过活剖取心吗?"
"比得过不打麻药破腹取子吗?"
车祸那天,医生说我子宫破裂必须全切,但麻药会影响胎儿。
我都生生忍过了。
郭医生的笔啪嗒掉在地上。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递给我一盒止痛药:
"至少最后的时光别不会太痛苦"
医院似乎永远嘈杂。
隔壁床孕妇娇嗔着让老公揉腿,对面诊室新生儿响亮的啼哭。
而我的眼泪早在那场车祸里流干了。
"哟,这不是黎大明星吗?"
白芊芊做作的声音刺进耳膜。
温予淮搂着她站在三步之外,手里拿着产检单,仿佛胜利者的旗帜。
她故意往温予淮怀里缩了缩:
"予淮哥,人家好怕她会不会又发疯打我?"
“不会,谁敢伤害我妻儿,我不会放过她!”
他盯着我苍白的脸,嘴角勾起残忍弧度:
"怎么这副哭丧脸?死人了?"
我看着温予淮,恍惚间看见那个为我遮风挡雨的孤儿院少年。
"是啊。"
"温予淮,我们的女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