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刀片刮过喉咙。
他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
"黎绯,你撒谎成性的毛病还是没改。"
"我什么时候和你有过孩子?就算真有我也会亲手掐死,你生的孩子我嫌脏!"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怎么?现在编这种谎,是想让我可怜你?"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我需要你可怜?你最好记住今天的话!以后"
白芊芊在一旁捂着嘴,眼睛瞪得圆圆的,突然出声:
"天啊,予淮,她该不会是疯了吧?居然编这种谎"
温予淮没理她,只是盯着我,眼神讥诮:
"行啊,那你告诉我,既然是我的种,为什么现在才说?"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可笑。
是啊,为什么现在才说?
或许是我倔强的性子不肯低头。
或许是认为他彻底背叛。
又或者,我还可悲地以为,他总有一天会回头。
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他根本不配当爸爸。
"随你怎么想。"
我不想跟他再纠葛,转身要走。
可白芊芊却突然拦住我,声音甜腻得发腻:
"姐姐,你别走呀,看你这惨状,不如跟我们回家吧,还能有口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