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拿那个黑色垃圾袋,溜进后厨去偷我配方那一刻起。”
“在我心里,我就没妈了。”
“也没有姐了。”
我妈浑身猛地一震。
抬起泪眼婆娑、满是血污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一向予取予求的女儿,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别再拿所谓的亲情来绑架我。”
“你们嘴里的亲情,不过是用来吸血的工具罢了。”
我一点一点,极其用力地。
把她枯槁的手指,从我名贵的西装裤腿上,一根一根地掰开。
“我现在的世界里,只有一样东西。”
“钱。”
“至于你。”
我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被她抓皱的裤角。
“看在生了一场的份上。”
“每个月两千块钱的最低法定赡养费,我会让财务按时打到你的卡上。”
“这笔钱,在这座城市,足够你买馒头咸菜饿不死。”
“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嫌脏。”
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走向停在路边的崭新路虎揽胜。
车门关上,将所有的哀嚎隔绝在外。
发动引擎,一脚油门驶向我那即将开业的第二家分店。
没有一丝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