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敲击键盘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死不了的。"我淡淡地说。
"你是不打算管他了?"
"我为什么管他?我是他的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苏蔓叹了口气。
"也是。不过希希,那个陈许遭报应了。"
我挑了挑眉。
"怎么说?"
"宋辞远出国前,不是把她调到外地分公司了吗?她那个性子,到了新地方还想故技重施,勾搭分公司的一个已婚高管。"
苏蔓冷笑连连。
"结果那高管的老婆是个狠角色,直接带着人冲进公司,把她扒了衣服打了一顿,还把她那些乱七八糟的聊天记录全打印出来贴在大字报上。现在她在整个行业都臭名昭著了,连老家都不敢回。"
听到这个消息,我只觉得恶有恶报。
"她活该。"
"可不是嘛!"苏蔓痛快地说,"她还跑去宋辞远他妈那里哭,想让老太太帮她。结果老太太现在恨死她了,觉得是她害得宋辞远倾家荡产还要进icu,直接拿扫帚把她打了出去。"
"狗咬狗罢了。"
挂了电话,我将最后一份文件归档。
中午的时候,我接到了当地医院护士的电话。
"请问是陈希女士吗?"护士用英语问,"这里是中心医院。有一位叫宋辞远的病人刚刚醒来,他拒绝接受治疗,坚持要见您一面。他现在的状态非常危险,如果您不来,他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医闹。
哪怕到了国外,他还要用自己的命来道德绑架我。
我沉默了三秒。
"对不起,"我用流利的英语回复,"我不认识这个人。请联系他的直系亲属或者大使馆。如果他拒绝治疗,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可是他一直手里死死攥着您的照片"
"请直接报警处理。"
我挂断了电话,顺手将医院的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