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宋晚拿着拐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眼神闪躲了一下。
“牧哥,你在说什么啊?”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带上了几分委屈。
“我就是觉得那个一档太靠前了,我腿长坐不下,就顺手覆盖了。南南姐因为这个生气了?”
顺手覆盖。
多么理直气壮的四个字。
周牧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她不叫南南姐,她跟你同岁。”
周牧冷冷地丢下一句,启动了车子。
“下车,我今天没空陪你吃生煎。”
宋晚愣住了,眼眶瞬间红了。
“牧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南南姐又跟你闹了?我都说了我可以去跟她解释的”
“我让你下车。”
周牧没有转头,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烦躁。
宋晚咬了咬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以前只要她露出这种表情,周牧一定会妥协。
但今天没有。
她只能愤愤地推开车门,拄着拐杖下了车。
车门刚关上,越野车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留下她一个人在原地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