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姜南去帮他取了车。
她一定是按了记忆键。
发现了她的位置被清空了,只剩下了属于宋晚的二档。
周牧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她一直什么都知道,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和宋晚演戏,然后积攒够了失望,转身离开。
“叩叩。”
车窗被敲响了。
宋晚拄着拐杖站在车外,笑得一脸灿烂。
“牧哥,你怎么在车里发呆啊?我都等你半天了。”
周牧看着车外那个高挑的身影,第一次觉得这张熟悉的脸,竟然有些烦人。
他降下车窗,语气生硬。
“你不是打石膏了吗?还乱跑什么?”
宋晚撅了撅嘴,自顾自地拉开副驾的门,艰难地坐了进来。
“我在家太无聊了嘛,想让你陪我去吃城南那家的生煎。”
她熟练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往后靠了靠。
“还是这辆车的副驾舒服,你特意给我调的二档真合适。”
周牧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
指关节泛白。
“宋晚。”
他突然转过头,看着她。
“你那天在4s店,是不是故意把姜南的一档记忆删掉的?”
宋晚的笑容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