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外袍被扯下来,露出里头细棉的中衣。中衣也被剥了,只剩一件单薄的亵衣。
他在冬天似的冷风里缩了下肩膀。
暗卫把旧短褐递给他。
他接过去,手指攥得发白,慢慢套在身上。
那件短褐太旧了,他这三年吃得好睡得好,身量长了一截,袖子短了一大块,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
白得扎眼。
那是我养出来的。
"送他出去。"
"从后门走。"
陆辞被架起来往外拖。
走到院门口,他忽然回过头。
"公主——"
我已经转身往里走了。
没回头。
"公主!"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样子。
"我知道错了——"
我停了一步。
然后继续走。
身后传来他挣扎的声音,很快被暗卫压下去了。
院门关上。
风灌进来,裙摆翻了一下。
周嬷嬷跟上来,低声道。
"公主,面首不,那个人送走了。"
"嗯。"
"送去哪里?"
"教坊司。"
"他从哪儿来,回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