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护工。
没有康复治疗。
没有药。
什么都没有。
我又翻出那些照片来看。
仔细看,最近一年多的几张,背景里有一面米黄色的墙。
我打开手机相册,找到刚才在他家拍的照片对比。
不是他家任何一面墙的颜色。
然后我放大看妈穿的衣服。
最近八个月的四张照片——全是同一件灰色开衫。
同一件。
领口那个线头的位置一模一样。
我再仔细看妈的表情。
每一张都差不多——微微低着头,嘴角有一个幅度几乎完全相同的弧度。
右手放在轮椅扶手上的位置,也完全相同。
这些照片是同一天拍的。
甚至有可能更早。他从某一天开始,就不再拍新的了,把旧照片翻出来,换个滤镜,裁个不同的尺寸,再发给我。
我的胃一阵翻涌。
我又拨了一个电话。
我哥之前给过我一个号码,说是妈做康复的“康复护理中心“。
我打过去。
“您好,请问是祥和康复护理中心吗?“
“您打错了。这里是移动营业厅。“
号码都是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