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出事了。"
我还没进院子,周嬷嬷就迎上来,脸色很不好看。
"什么事?"
"偏殿那边茯苓不在了。"
我脚步一停。
"不在了?"
"守门的暗卫说,一早有人拿了面首的腰牌来开门,说是公主吩咐的,要把人提出来换个地方。暗卫见是面首的物件,就放了行。"
"等回过神来去追,人已经被安置到了后院的柴房里。"
我站在原地,胸口那团火蹿得极快。
陆辞的腰牌。
那块腰牌是我亲手给他系上的,白玉的,刻着我的徽印。
他拿我的东西,去开我锁的门,把我关的人放出来。
"人呢?"
"面首在后院柴房里守着,说什么也不肯走。"
我提着裙摆,大步往后院去。
柴房的门半掩着。
陆辞坐在门槛上,茯苓蹲在角落里,抱着膝盖缩成一团。
看见我来,茯苓吓得整个人往墙角缩。
陆辞站起身,挡在她前面。
我看着他,觉得眼前这一幕简直好笑。
"腰牌呢?"
他从腰间解下白玉牌,双手递过来。
我接过来,翻了翻。
玉牌的穗子被换了,原先系的是我编的金线络子,如今换成了一根粗棉绳。
茯苓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