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编的。
我捏着那根粗棉绳,指甲扣进掌心。
"你把我编的络子拆了。"
他低着头,没否认。
"换成了她的东西。"
他还是不说话。
我把玉牌握在手里,抬头看他的眼睛。
"陆辞,你知道这块玉是什么来历么?"
他摇头。
"这是我母后的东西。先帝在时赐给她的贴身玉佩。母后薨后,我从她妆奁里挑出来,一直带在身边。"
"我把它给你,是因为觉得你配。"
"你拿它去开偏殿的门,还把我编的络子换成她的绳——"
我的声音忽然断了一瞬。
不是哽咽。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卡在喉头。
我没让它出来。
"陆辞。"
我把玉牌往地上一摔。
清脆的碎裂声在柴房里炸开。
茯苓尖叫了一声。
陆辞猛地蹲下去,想捡。
"别碰。"
他的手僵在半空。
我看着那块碎成两半的玉,忽然觉得很累。
"它对你只是块开门的牌子。"
"可它是我母后留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