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桓"
沈辞攥着那卷文书,像攥着一把烧红的铁。
"你确定?"
"确不确定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那位好表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种。"
他沉默了很久,转身就走。
"你去哪儿?"
"去问蕴儿。"
"你觉得她会说实话?"
他脚步一顿,没回头。
"她从小到大没骗过我。"
"那她说孩子是前夫的,你验过没有?"
他没回答,径直出了院子。
我坐着没动。
秦嬷嬷低声问。
"侯爷,万一程蕴矢口否认呢?"
"她一定会否认。但没关系。"
"为什么?"
"因为她以为我只查到了魏桓一个人。"
秦嬷嬷没听明白。
我没解释。有些牌还不到掀的时候。
半个时辰后,外头果然闹起来了。
程蕴的哭声从东跨院传过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凄厉。
"表哥,你也不信我了吗?"
"我从来没去过魏大人的府上!是她在栽赃我!"
"你要是不信我,我跟这个孩子一起死在这儿算了!"
又是寻死觅活那一套。
跟着是沈辞的声音,压抑而沉闷。
"蕴儿,你先别哭。行踪记录上白纸黑字,庐州衙门有案底。你跟我说实话。"
"我说了你也不信,说了有什么用"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
沈辞这回没立刻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