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供丈夫读夜校考职称,他却和我的闺蜜联手把我送上了批斗台。厂里贴出大字报,说我乱搞男女关系。赵建国站在台上带头喊口号我和这个破鞋划清界限!林晓莲穿着我攒半年布票买的的确良衬衫,在台下流下同情的泪。我想喊冤,嗓子却发不出声。五年来,我把工资全交给婆婆,粮票省给丈夫,自己吃糠咽菜。为了给他凑职称考试的报名费,我甚至去卖过血。婆婆却骂我连个儿子都生不出,白吃白喝我家的。赵建国提干那天,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块用脏的抹布你配不上我了。林晓莲拿着我的嫁妆钱去上了大学,回来就成了他的新婚妻子。我死在废品堆旁,手里还攥着给婆婆买的胃药。没有人来收尸。再睁眼,我回到了1975年,赵建国第一次笑眯眯地把一张存折推过来樱桃,咱家的钱以后我来管。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