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若若的肺因为你彻底毁了,你赔她半个肺,天经地义!”
顾霆深冷酷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
我被死死按在病床上,冰冷的针管刺入静脉。
为了他那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我的丈夫亲手把我送进了这家秘密疗养院。
他不知道,那瓶毒香薰,根本不是我放的。
但我不想解释了。
因为我发现,比起失去半个肺,我更想看他将来跪在地上,求我活下去的残破模样。
“把药给她推进去,一滴都不许剩。”
顾霆深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他站在病床半步开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粗糙的医用束缚带勒进我的手腕,磨破了皮。
冰冷的针尖毫不留情地扎进我的静脉。
淡蓝色的液体顺着透明软管,一点点推入我的身体。
我拼命挣扎,手腕被勒出一道道血痕。
“顾霆深,你疯了吗?”
我咬着牙,死死盯着他那张熟悉的脸。
“我根本没有在林若若的香薰里下毒!”
“她肺衰竭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你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
顾霆深冷笑了一声。
他微微倾身,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林清,死到临头了,你这张嘴还是这么硬。”
“若若从小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