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从小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死。”
“她会拿自己的命来陷害你?”
他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像是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你嫉妒爸妈疼她,嫉妒我对她好。”
“所以你趁她去你工作室的时候,把高浓度的百草枯混进了扩香石里。”
“林清,你的心怎么能这么毒?”
我看着他笃定的眼神,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荒谬的悲凉。
这就是我嫁了三年的男人。
这就是那个曾经在神父面前发誓,会永远信任我、保护我的男人。
“我说了,我没有。”
我停止了挣扎,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工作室的监控坏了,你可以去查门口的行车记录仪。”
“那天我根本不在工作室。”
“是吗?”顾霆深直起身,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甩在我脸上。
照片轻飘飘地落下,砸在我的鼻梁上。
那是我工作室的购买记录。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购买了高纯度的化学试剂,签名是我的名字。
“你真以为我什么都没查?”
顾霆深的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
“若若现在躺在icu里,靠着呼吸机吊着一条命。”
“医生说,她最多还能撑一个月。”
“只有活体肺移植,才能救她。”
我愣住了。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上头顶。
“所以呢?”我看着他,“你要把我的肺挖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