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小姑子意外毁容,老公认定我嫉妒小姑子,在她的护肤品里掺了腐蚀性化学试剂。
盛怒之下,他强行给我灌下了破坏声带的哑药。
“心慈以后都没法见人了,你这副好嗓子留着还有什么用?”
此后三年,我成了哑巴,被他锁在家里当免费的血包。
只要傅心慈需要,他就随时抽我的血。
直到傅心慈订婚那天,我用手语哀求:“我今天来不舒服,能不能不抽血?”
傅时宴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声音冰冷:“才抽了三年就受不了了?别忘了,心慈的脸可是毁了一辈子!”
说完,他带着傅心慈出门试婚纱。
我跌坐在地上,看着自己满是针孔的手臂,突然笑了。
其实,当年掺药的监控我已经修复了。
而我那失联三年的首富亲爹,今天也该带着律师团来接我了。
“抽快点,心慈还等着这袋血做术后恢复。”
傅时宴冷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躺在冰冷的真皮沙发上。
粗大的针管狠狠扎进我的静脉。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透明软管,快速流进血袋里。
我疼得浑身发抖,胃里一阵阵痉挛。
我用没被按住的左手拼命比划着手语。
“我今天来例假了,头很晕,能不能少抽一点?”
傅时宴看懂了我的手语,却只是冷笑了一声。
“宋南星,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心慈下个月就要订婚了,她的脸需要大量的血液干细胞来做修复手术。”
“你不过是来点例假,死不了人。”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阵嘶哑难听的“啊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