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让祠堂再次陷入死寂。
温瑾言揪着我衣领的手僵住了。
顾凛烨脸上的嫌恶凝固了一瞬。
一直沉默的周淮序皱起眉,似乎想分辨真假。
下一秒,顾凛烨嗤笑一声。
“温栀柠,你是不是疯了?”
“这种鬼话,你以为还会有人信吗?”
“别跟她废话了!”温瑾言暴躁地将我甩开。
我重重撞在太师椅扶手上,骨头都要碎了。
“直接带去医院!绑在手术台上,我看她还怎么装!”
保镖架起我,往外拖。
我没有再挣扎。
去医院,也算死得其所。
冰冷的医院里,我被推入一间空旷的病房。
温婉婉被安排在隔壁套房,医生护士围着她转。
我的病房里,只有三个男人冰冷的视线。
和一个拿着抽血设备的护士。
“开始吧。”顾凛烨不耐烦地催促。
护士拿着针管再次走来。
我看着窗外。
天色灰蒙蒙的。看不到一丝光。
脑海里,那个遗愿的声音在叹息。
【执念已了,可得解脱。】
是啊。该解脱了。
就在针尖即将刺入皮肤的那一刻。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挣脱了保镖的钳制。
他们没想过,一个被折磨得只剩半条命的人,还能爆发出这种力气。
我撞开护士。托盘“哐当”摔在地上,针管碎裂。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疯了一样冲向窗户。
“温栀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