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言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力气大得让我窒息。
“温栀柠!你满意了?!”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天天咒她死!”
我被晃得头晕眼花,腹部绞痛席卷,眼前发黑。
“不是我”
辩解苍白无力。
温婉婉哭倒在地,拉着温瑾言的裤脚。
“瑾言哥,你别怪姐姐是我自己命不好我不治了,不想再拖累你们了”
她哭得越伤心,温瑾言的怒火越旺。
“闭嘴!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他松开我,掏出手机。手指用力泛白。
“我马上叫凛烨和淮序过来!现在就去医院做配型!”
电话接通,他对着那头吼。
“凛烨!婉婉快不行了!马上过来!”
不到十分钟,门被巨力撞开。
顾凛烨和周淮序冲了进来。
顾凛烨一眼看到地上的病危通知书,和哭泣的温婉婉。
他冲过去,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在怀里。声音恐慌。
“婉婉,别怕。我带你去最好的医院!”
他抱着人就要走,温瑾言拦住他。
“做骨髓配型,温栀柠的成功率最高!”
顾凛烨的目光狠狠扎在我身上。
没有夫妻情分,只有恨意和命令。
“跟我们去医院。”
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扶着墙。冷汗浸透后背,肝脏的疼痛让我站立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