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我的眼神,变了。
从心疼,到理所当然。再到不耐烦。
终于,在她一次“急性肝衰竭”后,他们来到我面前。
说婉婉需要肝移植。我的配型最吻合。
顾凛烨满眼请求:“栀柠,就当是为了我。”
温瑾言语气温和:“栀柠,风险极低,你恢复会很快。”
周淮序低着头:“姐,求你,救救婉婉。”
前世的遗愿在脑中轰鸣。我点了头。
那场手术,掏空了我大半个肝脏。
此刻,我躺在地板上。换来的,是温瑾言一句“你演得越来越真了”。
真可笑。
我撑着地板,一点点爬起来。
腹部剧痛凌迟着神经。
我扶着墙站稳,看向温瑾言。
“温瑾言。”
声音哑得发涩。
“我们断绝关系吧。”
不只是他。还有顾凛烨,周淮序。
这个我用命去守护的家,我不要了。
温瑾言脸上的讥讽僵住。
他紧锁眉头。
“温栀柠,你又在发什么疯?”
他走进来,关上门。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
“因为我们戳穿了你的谎言,恼羞成怒了?”
“用断绝关系来威胁我们?你觉得我们在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