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晚舟叫回来,这烂摊子淑怡收拾不了!”
病房里,父亲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还在声嘶力竭地冲着助理吼叫。
沈晚舟拍拍屁股走人的第三天,公司就爆出了大雷。
城南的核心化工厂发生反应釜泄漏事故,虽然没有人员伤亡,但被环保局勒令停产整顿。
竞争对手趁机放出风声,说沈氏资金链断裂,导致三家合作银行同时上门催贷。
我拿着一叠厚厚的事故处理报告,站在病床前,静静地看着父亲发疯。
母亲终于忍不住了,把削好的苹果重重地砸在果盘里。
“沈建国,你在清华读ba的女儿就站在这里,你非要去找那个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的儿子?”
父亲瞪着眼睛,粗重地喘息着。
“你懂什么!晚舟是男人,男人在外面才有面子,银行行长能给淑怡一个丫头片子面子吗?”
我没有反驳,只是把报告放在床头柜上,转身走出了病房。
事实胜于雄辩,我不需要他现在认可。
接下来的三天,我几乎住在了公司。
我带着财务团队,把公司名下所有可抵押的优质资产重新盘点。
我亲自坐在建设银行行长的办公室里,跟他耗了整整五个小时,用一份极其详尽的三年还款计划和利润预测,硬生生把三千万的过桥资金展期了半年。
紧接着,我带着公关部和法务部,一周内处理完工厂事故的周边居民赔偿。
在安抚工人的大会上,我直接拍出了一千万的现金支票,稳住了军心。
一个月后,我顺藤摸瓜,查出了化工厂泄漏事故的内鬼。
竟然是沈晚舟平时称兄道弟的那个“好哥们”,他收了竞争对手的钱,故意破坏了阀门。
当父亲出院回到家的那天,我把这个季度的财务报表递到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