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陆法官,”
我的声音透过雨声,清晰而平淡。
“都过去了。”
我按上车窗。
将他的悔恨,他的狼狈,彻底隔绝在外。
发动车子,驶入地下车库。
后视镜里,那个湿透的身影依旧僵立在雨幕中,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不见。
我没有回头。
我用离婚分得的财产,加上一部分贷款,在城东新区盘下了一栋小楼。
这里远离原来的生活圈,环境清幽。
“宁心女性健康研究院”的牌子挂上去那天,几个一直跟着我的老病人送来花篮。
“简医生,以后我们找你更方便了!”
“就是,专门研究我们女人的问题,太好了!”
我看着崭新的招牌,阳光落在上面,反射出耀眼的光。
这里不再仅仅是看病抓药的地方。
而是融合了研究、调理、健康管理的综合性机构。
我的事业,掀开了全新的一章。
忙碌让我充实。
新同事都是志同道合的年轻人,充满干劲。
偶尔,也会听到一些关于过去的零星消息。
一天中午,和研究院的律师顾问一起吃工作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