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知道我还瞒着多少?”
边月走近,停在床边。
边戎没有碰她,只将那支烟放回她掌心:“我还瞒着一件。”
“说。”
“想要你。”
三个字平静得近乎克制,却让房间里的空气骤然变了。
边月低头看他。
男人肩上仍有伤,脸色也尚未完全恢复。
他没有借那一刀向她索取任何东西,甚至没有伸手。
可越是这样,她越清楚看见那副克制底下压了多少年。
“从什么时候?”
“你十八岁吻我的那晚。”
“以前呢?”
边戎看着她:“以前只知道不喜欢别人靠近你。那晚以后才知道,那不是哥哥该有的占有欲。”
边月俯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将两个人围在很小的一片阴影里。
“边队长,”她轻声说,“你比我想的更不干净。”
“所以你现在可以走。”
“我为什么要走?”
她抬腿跨坐到他身上,动作不快,却没有一点误会余地。边戎的手本能落到她腰间,又在真正收紧以前停住。
“伤还没好。”他说。
“我在上面。”
“边月。”
“又叫名字。”
她拉住他的衣领,唇停在很近的位置,却故意不吻。边戎呼吸渐沉,掌心仍虚虚贴着她的腰,像在等一句允许。
“不是为了还你那一刀。”边月看着他的眼睛,“也不是因为我原谅了。六年前我就想要你,现在仍然想。听明白了吗?”
“明白。”
“那你还在等什么?”
边戎没有立刻吻她。
“等你最后一次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