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目光在她唇上停了片刻。
“不用问。”
“为什么?”
边月支着下巴等他。她明明已经准备好拿一句含糊答案取笑,心跳却比刚才快了一点。
“我知道没有。”
“你派人盯过?”
“没有。”边戎握着那支烟,语气很低,“你看人的眼神,和看我不一样。”
边月心口忽然一跳。
他从未用她的裙子、烟、夜店和那些故意撩人的话怀疑过她。
她在人前可以艳得招摇,可以逗任何一个对自己有兴趣的男人,却只有面对边戎时,眼底才会同时有恨、有委屈,也有藏不住的渴望。
“那晚也是我的第一次。”她说,“后来没人亲过,也没人碰过。”
边戎握着烟的手指微微收紧。
边月掀开薄被下床,走到窗边把帘子拉开。外面正在下雪,细碎白光照进来,她身上的黑色睡裙被映得近乎透明。
“不是为你守。”她回头,“是他们都没你好看。”
边戎看了她很久,掀开薄被便要下床。
边月抬脚抵住他胸口,把伤员重新按回枕间:“医生说三天。边队长要是连数都不会,我可以从一教。”
“是你先招。”
“招你又不等于今天给你。”她收回腿,慢悠悠把睡裙领口拢好,“先欠着。”
这笔账真欠了三天。
边戎恢复得很快,边月却故意把每次换药都拖得很慢。
她会在棉签离开伤口以后,若无其事地顺着那片紧实背肌多碰一寸;等男人回头,她又把医用胶带往他掌心一拍,转身去做自己的事。
第三晚,她洗完澡穿过客厅,边戎正在阳台抽烟。
两个人隔着一扇玻璃对视,她明明看见他指间的火星停了很久,仍只把半湿长发拨到一侧,露出细白后颈,笑了一下便回房。
她喜欢他想要。
也喜欢决定什么时候不给。
第四天,京海落了雪。
边戎看着她,半晌才道:“过来。”
“凭什么?”
“你不是想知道我还瞒着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