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她一眼。
"苏念,你存款单上的数字,够付那个小区的物业费吗?"
她的嘴闭上了。
陆司宴终于开口,声音很涩。
"那套房子是我买的。"
"但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之前租的房子到期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我借她先住。"
"借?"
"写她名字也是借?"
他沉默了。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陆司宴,你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我好骗了?"
"是从我第一次替你擦屁股开始?还是从我嫁给你开始?"
他的目光闪了一下。
"昭昭,你嫁给我的时候,说的是无论发生什么都跟我站一起。"
"你也说过。"
我弯下腰,凑近他的脸。
"你说我是你唯一的恩人。"
"你说你所有的都会还给我。"
"你还的方式就是这样?"
他闭了一下眼。
"我再说一次。撤资的事不可能收回。"
"你要是觉得不公平,去找律师。"
我直起腰,往门口走。
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苏念。
她还站在那里,手指死死攥着笔记本电脑的边角,低着头,肩膀在抖。
"苏念,有个忠告送你。"
她抬眼看我。
"这条船马上要沉了,你要是聪明,趁早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