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三天,盛安集团的股价一路下滑。
跌到第二天的时候,三家合作银行先后发函,要求提前审查贷款资质。
到第三天,两个战略合作方正式发了终止合作的公告。
赵鸿远在高管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建议紧急召开董事会。
我没回。
我已经不在那张桌子上了。
可陆司宴不死心。
第三天晚上,他直接找到了我家楼下。
门禁拦住了他。
他站在玻璃门外,给我打电话。
我接了。
"上来。"
他上来的时候,身上有烟味。
他以前不抽烟。
我记得他说过,抽烟伤身体,他要活到很老,陪我很久。
那是求婚的时候。
现在他站在我客厅里,眼底全是红血丝,闻着像个烟灰缸。
"昭昭,我想跟你谈一个方案。"
"说。"
"我找了两家新的基金愿意接资方的份额,前提是你不追究违约责任,和平退出。"
"谁?"
"远恒和泽信。"
我差点笑出来。
"远恒的钱来路你查过没有?泽信上季度自己的现金流就是负的。你拿这两家来补我的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