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沈辞碰过的东西,统统换新。一丝痕迹都不要留。"
秦嬷嬷一一应下。
几日后的消息传得更快。
魏桓以私通官眷、构陷朝廷女爵的罪名下了大理寺的牢。程蕴以同谋论处,等孩子落地后再行发落。
沈母搬出了城西宅子,灰溜溜回了老家。据说走的那天哭着跟邻里说,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没管住嘴。
至于沈辞。
听说他回乡路上经过庐州,在程蕴跟魏桓当初见面的那条巷子里站了很久。
然后一个人进了客栈,喝了一整夜的酒。
这些都是秦嬷嬷打听来告诉我的。
我听完只说了两个字。
"不听。"
从那天起,但凡有人在我面前提"沈辞"两个字,我都只有这一个态度。
他的后悔,他的落魄,他的酒,他的眼泪。
统统与我无关。
"侯爷,崔家递了帖子来,想替他家嫡长子求见您。"
秦嬷嬷语气多了一丝小心翼翼。
我放下茶盏。
"人怎么样?"
秦嬷嬷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听说生得不错,家底也厚实。最紧要的是——嘴笨。"
我想了想。
"见见也无妨。"
"不过先说好。"
我抬起头。
"这回我不要探花郎了。"
"我要一个不让我操心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