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出口的时候,我连苦味都尝不出了。
"沈辞,你亏欠她,就用我的体面去填。在她面前做好人,在我面前装糊涂。"
"你想过我亏了谁没有?"
他说不出话。
我把阿杏的供词和魏桓的行踪记录一并推到他面前。
"自己看。你的蕴妹,被人当刀子使了。"
他一行一行看下去。
看完后,手抖得握不住纸。
"魏桓利用蕴儿来对付你?"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庐州那边已经查实了。不是前夫的。"
他猛地抬头。
"那是——"
"你自己想。一个女人被你的对头养了三个月,揣着他的种跑到你府里来,逢人就说想给你留个后。"
"沈辞,你说这是投奔你,还是设计你?"
他整个人像浸在冰水里,嘴唇发白。
"不可能蕴儿不会"
"你到现在还信她?"
我冷笑。
"那封她贴身带着的信,你写的,对不对?"
他愣住了。
"你查到了那封信?"
"阿杏亲口说的。蕴妹亲启,落款沈辞。你写的时候多大?十五?十六?年少慕艾,写几封信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