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野种我不要了!我只要你!”
我盯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只觉得讽刺到极致。
前世,他护着那个孩子,不惜把我送进监狱。
现在姜离一倒台,他转头就能把孩子刮掉,跑来跪我。
这就是他的爱。
“周宴深。”
“你是不是觉得,掉几滴眼泪低声下气求一求,一切就能当没发生过?”
一份文件砸在他脸上。
“离婚协议。我签好了。”
他颤抖着捡起来,看到内容,崩溃嚎哭:
“我不签!死也不离!我们七年的感情你就这样放弃了吗苏晚!”
我蹲下身,平视他眼睛。
“七年?你跟姜离在我们婚床上翻滚的时候,想过这七年吗?”
“你伪造我的签名转移我妈资产的时候,想过这七年吗?”
“签了。滚。”
“别逼我把你也送进去,跟姜离做对亡命鸳鸯。”
周宴深僵住了,眼底的光彻底熄灭。
他知道我说得出做得到。
颤抖的手在泥水里签下名字。
我抽走协议,转身走进雨幕。
身后是他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一步没停。
医院来了电话,说我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