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你涉嫌故意杀人、职务侵占、肇事逃逸等多项罪名,现依法对你刑事拘留。”
姜离拼命挣扎,像条离水的鱼。
“放开我!我没杀人!是那个老东西自己该死!她凭什么查我姐!凭什么断我财路!”
伪装了十年的温顺面具,碎了一地。
她转头恶狠狠盯着我哥,眼底是赤裸裸的恶毒:
“苏宴!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不过拿我当赎罪的工具!你活该被骗!活该家破人亡!”
我哥如遭重锤,双眼一翻,直挺挺往后倒去。
“哥!”周宴深扑过去接住他。
我站在原地,冷眼看着警察把破口大骂的姜离拖出大门。
转身,对保安说了一句:
“地拖干净。嫌脏。”
转身离去。
第二天,细雨朦胧间,周宴深拦在了我回家的路上。
他没打伞,湿发贴在苍白的脸上。
瘦了一大圈的身子摇摇欲坠。
“苏晚”
我冷冷看着他。
“有事?”
他扑通跪在泥水里,死死抱住我的腿。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才知道是姜离故意灌醉我,还骗我,她说你不爱我,只在乎工作我一时糊涂才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嫌恶地抽腿:
“放手。你的事跟警察说,别在这恶心我。”
他拼命摇头,泪水混着雨水往下淌。
“孩子我打掉了。”
他仰起惨白的脸祈求。
“那个野种我不要了!我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