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着要站起来,又“不小心”跌回轮椅。
“别演了。”我掏出手机,拨通110。
“喂,报警。环海路肇事逃逸案,肇事者现在就在”
“苏晚你疯了!”周宴深扑上来抢手机。
哥哥也冲过来死拽我胳膊。
手机被他们合力夺走,狠狠砸碎在地上。
“滚!滚出去!”哥哥指着门外,“我没你这种不顾大局的妹妹!”
我理了理衣领,笑了。
“放心,这地方我一秒都不想多待。”
转身就走。
身后周宴深咬牙切齿:
“苏晚,走出这个门,你永远别想我原谅你!”
我头也不回:“明天,民政局见。”
回到家,我立刻收拾行李。
手机震动,一连串短信涌入:
所有银行卡冻结,律所权限全停。
哥哥发来语音,冰冷刺骨:
“在外面好好反省。想通了再回来签字。离了我们,你连饭都吃不上。”
我删掉语音,提着行李箱出门。
他们不知道,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在酒店住下,拿出备用手机。
前世狱中认识的黑客狱友,教过我追踪资金的手段。
我登录暗网,输入姜离的信息。
要查的,是她那个“死在国外”的姐姐。
第二天,刚走进妈妈的律所。
几个工人正在拆我妈办公室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