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也信了。
直到死前才知道她根本没病。
“她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后退一步。
“要顶罪,她自己顶。我绝不背锅。”
“啪!”
哥哥一巴掌重重甩在我脸上。
力道极大,打得我偏过头,口腔里渗出血腥味。
“畜生!我怎么有你这种冷血的妹妹!”
他吼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愤怒让他顾不上改口。
“姜离姐姐当年为救我才死的!我欠姜离一条命!你替她还这个恩情怎么了?”
我擦掉嘴角的血,平静地看着他。
“你欠的恩情,凭什么拿我的人生去还?”
“既然你这么想报恩,你自己去替她坐牢啊。”
哥哥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
周宴深立刻挡在他前面:
“苏晚,你太过分了!姜离是家人,你连家人都不顾,以后怎么顾这个家?”
“家人?”我盯着他,“合谋把我送进监狱的家人?”
周宴深咬牙:
“最后问你一次,签不签?不签,我们就离婚。”
他昂起下巴,笃定我会妥协。
前世,他就是用这招逼我就范的。
“好啊。”我点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明天民政局见。”
周宴深愣住:“你你说什么?”
“听不懂?这婚,我不结了。”
姜离插嘴:“姐,别拿姐夫撒气,大不了我去警局”
她挣扎着要站起来,又“不小心”跌回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