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小说

第7章（第3页）

“参数是在原有基础上优化的——“

“优化，“我说，“你刚才也用了这个词。“

她闭上嘴。

台下有人在小声说话，我没有看台下。

“孟然，“我说，“你知道那本笔记是什么时候开始写的吗？“

她没说话。

“2019年，“我说，“我在麻省理工的。“

台下又安静了一下。

陈峰走过来，站到孟然旁边。

“林薇，“他说，“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还原事实。“

“事实，“他说，“是这个项目从一个框架变成一个完整的成果，中间经历了多少工作，你清楚吗？“

“我清楚。“

“那你知道那本笔记里有多少是走不通的，有多少是需要推翻重来的。“

“我知道，“我说，“所以日志里有修改记录。“

“是我们的修改，“他说，“是我们在你的基础上做的推进。“

“修改记录显示的账号是你的，“我说，“不是”我们”。“

他沉默了一秒。

“林薇，“他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

“你在毁掉一个项目，“他说，“你在毁掉所有人的心血。“

“我在还原一个项目的真实来源。“

他看着我。

“那本笔记，“他说，“你觉得它有多重要？“

“它是这个项目的。“

“不等于终点。“

“我没有说它是终点。“

“那你想要什么？“他说，“你想要署名？你想要分成？你直接说，我们可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