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小说

第7章（第2页）

“那本笔记，“他说，“是我们一起讨论过的，你的想法，我的修正，哪里分得那么清楚。“

“服务器日志分得很清楚，“我说，“时间戳分得很清楚。“

他闭上了嘴。

台下有人站起来，是诺奖委员会的一位评审。

他说，他需要暂停今天的发布会流程。

他说，他需要核实这些文件的真实性。

他说，如果这些记录属实，委员会需要重新评估提名材料。

孟然的手机掉在地上，她弯腰捡起来，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我没看她。

周院士对陈峰说了一句话，我没有听清楚，但陈峰的脸色，我看见了。

我把移动硬盘拔出来，放回包里，准备离开。

“等一下。“

是孟然的声音。

我停下来，她走过来，站在台阶边缘。

“师姐，“她说，“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不好受。“

“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项目能走到今天，真的不是一个人的功劳。“

“我知道。“

“那就好，“她说，“大家都出了力，功劳这种事，说不清楚的。“

“服务器日志说得清楚。“

她笑了一下。

“师姐，你在麻省理工待了那么多年，你知道学术圈的规则。“

“我知道。“

“那你应该明白，“她说，“数据本身不代表成果，成果是需要有人去推进、去落地、去做出来的。“

“所以你做了什么？“

她没有立刻回答。

“我做了模型，“她说，“我做了验证实验，我做了所有对外展示的部分。“

“模型的参数从哪里来？“

“参数是在原有基础上优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