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个精神病私生饭啊,真恶心。”
“穿得像个捡破烂的,还妄想当顶流的姐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这种人就该报警抓起来!”
嘲讽、谩骂、鄙夷,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看着地上被踩烂的红薯,看着被撕碎的心血,看着那个满脸嫌弃的亲弟弟。
七年的心血,换来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的心,在一瞬间冷透了。
我没有去捡地上的钱。
我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我平静地咬住黑色手套的指尖,用力一扯。
手套脱落,露出了我那双因为常年浸泡高浓度药水,已经溃烂流脓、关节严重变形的双手。
红肿的肉翻卷着,散发着淡淡的药水味。
全场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几个离得近的女记者甚至吓得捂住了嘴。
周凡看到我的手,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没有看他,只是用那双烂掉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屏幕碎裂的旧手机。
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喂,张律师。”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决定起诉周凡。”
“收回他所有成名曲的版权。”
“还有,我要他连本带利,吐出这七年花我的每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