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帮她,以后她记你的好。”
“我不需要她记我的好。”
我把碗一推。
“我只知道,她上个月借我的十块钱还没还。”
“你明天去帮我要回来。”
赵建国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他指着我,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最后只能摔门进了里屋。
接下来的半个月,赵建国跟我冷战。
他不跟我说话,也不给我生活费。
他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熬不住去求他。
但我没有。
我每天按时上下班。
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就去厂区附近的废品堆里转悠。
现在是破四旧的尾声,废品收购站大多关门了。
街道办的后院堆满了没人要的破铜烂铁。
但在我眼里,这些都是金山银海。
我前世在机械厂干了十年。
什么金属值钱,什么零件能用,我门清。
我从废品堆里翻出一台报废的电机。
拆开一看,里面的铜线圈完好无损。
这就够了。
我找了个麻袋,把铜线圈装进去。
正准备走,身后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这不是建国媳妇吗。”
我回头,是厂里的刘大妈。
她身后还跟着林晓莲。
林晓莲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我。
“樱桃,你怎么在捡破烂啊。”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路过的人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