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拍了拍树干。“我回来了。”
——
接下来的日子,我在旧都中修炼。
古树源源不断地输送灵力,远比姬家圣树纯净百倍。先祖手札化为千万道金光,融入我的识海,传授功法、阵道、炼丹、铸器——凰族千年的积累,尽数灌注。
第二次涅槃在第十四天降临。
比第一次疼。
疼得我把宫殿广场的石砖都抓碎了好几块。
但我没叫出声。
姬家灵髓池那一百天,教会了我一件事:再疼,咬着牙扛过去,天亮之后什么都会变。
第二次涅槃结束,我的修为直接突破到元婴期。
百年炼气,一朝元婴。
说出去够写一本笑话集。
第三次涅槃在第三十天。第四次在第五十天。
每一次涅槃的间隔越来越短,痛苦越来越剧烈,但回报也越来越惊人。
第四次涅槃结束后,我站在旧都最高的阁楼上,感知覆盖了万灵山脉全境。
山脉之外,天地间的灵气波动尽收眼底。
我“看”到了很远的地方。
姬家废墟所在的位置,聚集了大量陌生的气息。
不是姬家残存的族人。
是其他家族的人。
他们在翻找什么。
我收回感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的火焰已经从赤红变成了金色,温度高得连空气都在扭曲。
“还不够。”
——
第九十天。
第七次涅槃。
这一次不同。
古树的根须全部没入地下,整座旧都的封印阵法被激活。万灵山脉上空,层层叠叠的云彩被撕开一个大洞,金色的光柱从九天之上倾泻下来。
山脉里的凶兽全部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方圆万里之内,所有修士都抬头看向万灵山脉的方向。